
因此,对于现阶段的资本市场而言,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体系、框架和未来可能性。哪怕这种可能性看上去像是空中楼阁,但只要像Google一样,有明确的数据反馈和明确的用户画像,就意味着即使AI可能会在未来6到12个月里颠覆一切,这套体系只要现在看上去稳定,就能为企业带来未来十年的稳定估值。
更何况,Meta的历史上充斥着大规模长期投资最终回报迟缓甚至落空的先例。
从元宇宙(Metaverse)豪赌到AI眼镜和虚拟现实生态,扎克伯格从不缺少面向未来的野心,但这种野心却没有几次带来过明确的收入。这一次看上去和此前的几次行动似乎并无区别:Meta将全年资本支出预期上调的同时,并未给出与之匹配的AI货币化时间表。更具戏剧性的是,目前Meta甚至很可能是自家潜在竞争对手Anthropic的Claude Code的最大用户。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Alphabet的AI货币化路线图清晰可见:AI Max和PMax正在重构搜索广告的底层逻辑;Google Cloud以63%的增速和超过4600亿美元的未履约合同 backlog 成为企业AI服务的核心枢纽;Gemini Enterprise的付费月活跃用户环比增长40%;Waymo自动驾驶出租车每周完成超过50万次完全无人驾驶出行。Google的AI投资不是未来时,而是现在进行时,每一个季度的财报都在给出可量化、可验证的回报数据。
与之相对的,则是Meta的巨大不确定性。2026年Q1,Meta的营业利润率维持在41%,与去年同期持平,但在资本支出持续攀升的背景下,自由现金流利润率已从上一季度的23.5%下滑至22%。Meta的AI叙事虽然宏大,却始终停留在“建设基础设施以赋能未来”的承诺层面。在华尔街的估值公式里,承诺的贴现率远高于兑现。
虽然我们很难说这种估值逻辑是好是坏,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不确定的未来中寻找确定性,一直以来都是人们的天性。即便这种思路可能进一步吹大AI的泡沫,那些稳定的巨头所面临的泡沫,也比“大规模长期投资却无法带来回报”的泡沫看起来更加稳定。

结语:
合作的可能与分裂的AI广告世界
当我们将Google、Meta和ChatGPT这三家公司的AI广告版图并置观察时,一个清晰的权力格局已然浮现:Google凭借AI Max和PMax构筑了规模化、工业化的AI广告帝国,坐拥数百万广告主和数十亿用户查询的闭环;ChatGPT手握高质量对话流量和用户意图数据,却受限于广告基础设施的稚嫩,无法将流量转化为可规模化的广告库存;Meta则是传统社交广告的终极形态,增长强劲却在AI原生广告的新战场上缺乏令人信服的故事。
事实上,戏谑地说,目前Meta和OpenAI最好的选择可能是直接联手。两者能在理论上形成一个近乎完美的互补结构:ChatGPT将从Meta那获得它最稀缺的规模化广告投放能力和服务海量广告主的经验;Meta则能够获得一个梦寐以求的AI原生入口,像Google用AI全面优化固有业务那样,将ChatGPT很好地与旗下平台融合。
当然,这种合作大概率只是一种“AI幻觉”,在现实中面临着激烈的竞争关系、数据主权争端和反垄断监管等多重障碍。Meta自身正在大力投资LLaMA等大语言模型家族,试图构建自有的AI对话能力;OpenAI则不太可能轻易将核心流量入口交予一个潜在竞争对手。
但现阶段来看,AI的竞争正在面临上限:计算卡(或者说“显卡”)的产量有限,数据中心正在和一些不可名状的能源供应商抢夺电力,新建数据中心对地皮的需求和地主阶级之间的矛盾正在变得越来越激烈,资本开支和AI路径正在变得越来越拥挤。当零和博弈逐渐成为AI赛道的必然结局时,合作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无论这种合作是否成真,当前财报季已经传递出一个确定无疑的信号:AI带来的“焦虑”正在进一步蔓延。这种焦虑会从华尔街蔓延到麦迪逊大道。数字广告已经从过去的新兴势力,变成了需要重构的传统玩法。投资者不再期望阶段性回报,而是更期待赌一个0到100的巨大Case。
这个时候,谁能构建一个完善的数字化广告新体系,谁就能拿到新时代的船票。
来源丨Morketing
编辑丨郭美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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