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义每次都全程开着摄像头，拍完存好。有一段录像，时长超过三个小时。
拍了不是自己留着，他加了个Telegram上的加密群，群名叫"德国驾校"，里面七八个人，大部分是在德国的中国男性。群里管找目标叫"找车"，管药叫"油"，漂亮女生是"豪车"，被药倒的女孩叫"死猪"。
钟义把自己拍的东西往群里丢，跟人讨论剂量、手法、效果，像在复盘功课。其他人也在干一样的事，群里互相交换心得。
后来警方40个人的专案组顺着这群往下查，群头目张大鹏在法兰克福用假租房信息骗女生，柏林还有个留学生，受害女性11个。清一色都是身边的中国姑娘，女朋友、同学、学妹，全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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